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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臭未干,有什么能耐。”
“令公子年纪也不大,却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姬仲恭维道。却听端镜泊又是一声讥笑。姬仲心念一转,方知自己的话并未讨喜,像端镜泊这种心高气傲之人,怎会把自己的儿子与这种不入流的人相提并论。随即他又补上一句:
“不过前几日看你对北唐的儿子也颇为留心呢。如果我没记错,北唐北冥今年才12岁吧,怎么就当上本部长了。你家的公子端倪今年已经15岁了吧。”说罢,姬仲不再多言。
一旁的端镜泊,颧骨突出,眼窝更显下陷,两腮无肉,嘴唇紧闭。黝黑的头发贴于面颊,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他听姬仲这么一说,嘴唇抿了一下,闭得更紧了。姬仲转头看向赛场,不再理他。
“你手上还有一枚棋子吧。”贺拔开口道。
梵音眼波流动,随即消逝,开口道:“是。”
“我刚刚犹豫之时你为何不掷出那枚棋子?”
梵音挑挑眉毛,突然浮现出小女孩一般的俏皮模样,没有搭话。贺拔看着她,良久,笑出声来,声音愈笑愈大,像是要从胸腔里笑出来。梵音看着她,一时无话。
“刚刚我的手下说话得罪了,你别介意,都是大老爷们不懂事。”贺拔说话的口气好像变得和梵音很熟一样,粗声大气,毫不见外,爽快至极。
“没事,你有这样的属下是大幸运。”贺拔看着梵音诚恳的脸,心中不知为何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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