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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执酒闻言,抬头正好对上雪鸟发红到流血的眼珠,心下骇然,却还是用另一只手召出短刀,用力捅了下去。
血珠如同被炸开的血浆极速泵出,雪鸟的惨痛声十分刺耳,几乎要将雪山喊崩。
温执酒表情不变,手腕翻转,一剑刺穿雪鸟的脖子,接着用力抽出,死透的雪鸟从天
空飞落,将雪白的大地染红一片。
即使温执酒躲避及时,身上,脸上,仍然无法避免沾了几分血痕。
被爆火符困住的几只雪鸟听闻同伴尖叫死去,暴怒般朝温执酒飞速攻来。
温执酒手指发软,但还是硬撑着召出几十张符篆,朝下方飞来的雪鸟砸去,然后一手持刀,一手持剑,从上往下,一一砍过去。
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数不尽的血在空中迸洒,剩余的九只雪鸟都无力落下,掉落的灰色的羽毛与白皑皑的雪缠在一块,山崖边,猩红的血液铺满了大地。
温执酒一身是血,鬓发凌乱,力气和体内的灵力几乎消失殆尽,他单膝跪在地上,一手用剑插在地面上,苦苦支撑着疲累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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