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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身子到了崖边,看着峭壁上迎风摇缀的辟睛草,干涸的嘴角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避免夜长梦多,温执酒稍稍运功,服下一颗聚灵丹后,便跳下山崖,攀附着石壁,将辟睛草摘下,收入虚纳戒中。
接着翻身上崖,但走一步,丹田便一阵剧痛,他捂着胸口处,眉头狠皱,发觉身上染到的血居然在变黑。
系统急道:“这血有毒,先运功解毒,不要急着走。”
雪山之巅因雪鸟威名,人迹罕至,是非常适合疗伤的地方,倘若他这副虚弱模样出了雪山,必会立于危险之地。
更不要提去找沈雾灯了。
温执酒当即服下一粒解毒丹,点了周身几处穴道,便盘腿坐下,双手掐诀,闭眼凝神,运行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
而在山崖那头,一队黑衣人往温执酒的方向赶去,站在中央的是一位玉带玄衣的男子,他手里拿着折扇,半边脸则被黑乎乎的面具遮住。
“禀告护法,周边属下已经搜查过了,既未发现寒气草也未发现雪鸟的踪迹。”
男子心生不满,用折扇抵了抵额头,他伸脚在那位黑衣人的腿部狠狠一踹,骂了句脏话,道:“不要放松警惕,给我继续往前搜。”
那人诚惶诚恐,立即退到一边,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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