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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鸾的软鞭不是凡物,而是灵器,被抽中后,血痕无法自动愈合,女子怕耽误久了,容貌有损,便哭哭啼啼告饶离开,去了药堂看伤。
如此,这场比赛是陆飞鸾胜了。
台下众人唏嘘,对于陆飞鸾蛮横不讲理的性格更加深入了解了几分。
不远处的陆柏玉目睹了全过程,警告地瞪了她一眼,“飞鸾,你怎可——”
“哥哥。”原本刚刚还凶狠的女子立即变得温柔似水,她跳下擂台抱着男子胳膊,委屈道:“完全是她自己要走,我根本没逼她嘛。”
近几年,陆飞鸾被宠得无法无天,欺负宗门弟子,惹祸闹事,已属常事,现在鲜少有人能管教她。
“接下来收敛一点,不要太过放肆。”陆柏玉说。
“知道了哥哥,我心里有数。”陆飞鸾笑着,露出虎牙,脑袋靠在男子肩膀上,“我就知道,哥哥最宠我了。”
陆柏玉摸了摸他的头,他并非圣人,自然会偏心自家人,况且妹妹这身红衣,真的很好看。
看完戏的温执酒望了一眼沉默的小徒弟,打消原来的念头,对脑海里的系统说:“这女子是不是患有人格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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