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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眼眸,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北海公主不疑有他,只觉着他且也不过是因着自个儿总提那些个世事无常,
叫他心下没有半点儿底气,竟是总这般儿的手段逼迫,方才觉着安心的缘故。
梅羡之就着北海公主的手脆弱的道,“公主,我累了,用膳吧。”,
北海公主连忙弯腰将人扶了起来,招手示意摆膳。
梅羡之只笑着见她忙前忙后,他总是待她不够好的,除了那些事儿,他却总是要让着她的,
而今这北地的境况,这两个月的不辞辛劳且也有些许的用,只若是要堪大用却是为时尚早,
故而他却也不得不将人给牢牢的哄住了,若不然莫说夫妻,只怕儿他却是要功败垂成了。
只瞧着这女子待他这般儿上心,他心下着实愧疚的紧,这北海之地便没有人不知北海公主是有多在乎她手中的兵权,
甚至于哪怕是身怀六甲之时,与她的那些个将士的事儿上且也从不假手于人,
便是而今这一胎儿,且也折磨她的紧,她且也没有半点儿松懈,而今竟是因着不愿他生气的缘故,将虎符一股脑儿的全部与了他,
纵然这些个虎符且也调动不了兵马,然梅羡之的心下却是半点儿也平静不下来,只觉着自个儿当真儿龌龊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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