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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便是在是心疼眼前之人,妇人却也知道,若是不早做了断,他日她们主仆的性命能不能留却也是未可知。
妇人说罢,便径直走到了萧唤云的面前,却也不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立在哪儿。
萧唤云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闭了闭眼睛,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眼泪砸了下来,径直将门外之人烫的无地自容。
萧唤云将头别到一边,整个人缩在美人榻上,瞧着好不可怜。
她的那个家,有与无却也没什么区别。当年费尽心思的嫁与那人,却也不过是瞧见那人眼中的柔情,忍不住似扑火的飞蛾般径直不择手段的将人握在自己的手中。
若不是那一句一句辨不清是睡的云儿,偶尔午夜梦回瞧着那人看向自己的冷然,想来她却也以为自个儿终是将那人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便是她心中嫉妒,她终究却也不过是做个明年上的宠姬罢了。
妇人身体僵硬,差点便忍不住上前将眼前之人眼中的眼泪擦掉,最后还是将已经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她的小姐已经长大了,若是那人仅仅永远只是一个大金的二王子,便是一辈子如此,却也没什么。
只可惜,那是一匹有野心的狼,那里是她的小姐可以束缚的笼中鸟。罢了,罢了,妇人叹了口气,只是上前倒了一杯清茶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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