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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涯往兔子上撒了些盐,嘴角抽了抽,“岳山,你是闲的吧你,你那只眼睛看出来了,就她那样,有什么值得吃味儿的。”
“诚然如此,云涯你又何必处处看不惯于她呢,我瞧着织儿这样甚好,莫不然,与你二人同行,却是怪闷的,一个是锯了嘴的闷葫芦,一个是撒了蹄儿的马儿。”
周灵素往火堆里扔了一些干材,岳山却又不说话了,只是专心致志的考着手中的兔子。
周灵素朝着云涯挑了挑眉,一副你看吧,果然如此的模样。
云涯干笑了两声,“那个,嫂子,怎么也考得一手的好鸡呀?”
周灵素却也不在意云涯故意将话题往一边儿待,尚未来得及说,不远处的河边便出来织儿惊慌失恐的声音。
三人对视了一眼,云涯将手中的兔子丢给岳山,抄起脚边的大刀,便朝织儿飞奔而去。
岳上将兔子插在火堆旁,虽未曾站起来,只是脚边的武器,却已经提在了手中。
周灵素与岳上对视了一眼,仍旧从容不迫的翻着手上的烤鸡,只是一旁杀鸡的匕首已经放入了怀中。
云涯方才一到,织儿连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颤抖着指了指河边。一张俏脸苍白得吓人,云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散落一地的野菜,便只有平缓的水面,余者在无其他。
云涯睥了一眼织儿,示意她说,只是织儿此时却是已经吓破了胆,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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