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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周拖拖儿最放心的人便是君言,在他看来,像君言这样的人,便是瞧着冷心冷肺,内里却是在钟情不过的。
君言是这样的人,想来他的妻子却也不会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更何况,他的女儿此一去,该小心翼翼的想来更多的应是大周才对。
毕竟不仅他有所求,便是他们亦有所求。
然拖拖儿本就愧疚与温多娜她们母子母女三人,如今,却又……,拖拖儿自是万般不放心,千般的无奈。
将温多娜见到君言的人的手上,拖拖儿复又从怀中掏出整整斟酌了一夜的信一同送了过去。
一封是给君言的,一封却是给承平帝的,身后早已经是万丈深渊,那里还有什么退路,如此便是与虎谋皮也在所不惜。
温多娜的离开,知道的人并不多,便是她的亲哥哥阿米尔,却也是在第二日,迟迟不见她的身影之时才察觉了出其中的不对劲。
暗地里悄悄的躲过温多娜屋子外面的守卫,进了屋子才知道,屋中并没有人。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才发现屋中并不曾有人住,如此之下阿米尔方才慌了起来。
连忙又悄悄的从屋子里出来,正要去寻完颜云。才到了完颜云的屋子外面,便刚巧碰到从外面红着眼睛回来的完颜云。
阿米尔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明白,竟是一点儿也不顾忌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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