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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三千里,九百里秦淮河,留了多少离人泪。
“咳咳,琴儿,弦儿,我独你的两子,我死之后爵位位必是你们两人之中的一人继承,今天招你们来,便是对此事有个交待。”玄色的床惟之内,面色潮红的君家家主在婢女的搀扶之下靠在了高高摞起来的被子之上,艰难的交待着身后事。
“父亲,缘何如此,你不会有事的。”君琴哽咽道,说罢还悄悄的擦了擦浸湿的眼角,眼睛里尽是幼兽一样的悲伤。
君弦将头别向一旁,不愿在看这刺痛心扉的一幕,似乎这样离去的人便能留下,幼弟眼里的悲伤也不过是云烟罢了。
“父亲,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生死由命,为父早知有这一天,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罢了。只,你们记住,你们娘和我造下的冤孽终会回我们君家来的。”
君弦抬起头来瞧着君家家主,眼中尽是疑惑,嘴里喃喃着“父亲,父亲。”,
君家家主缓缓的摆了摆手,“咳咳,弦你听为父说,为父走之后,你和弦儿要好好的,你要照顾好你弟弟。为父把家业传给你,你上要对的起祖宗,下要记得为父的嘱托。”
君弦不可思议的看着病榻之上的君家家主,“父亲,为什么不是兄长,为什么是我。”,
“弦儿,为父自有为父的道理,你休要多言,记住我的话便是,你出去吧!琴儿留下。”
君家家主摆摆手示意君弦离去,“琴儿,你到为父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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