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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爹面前每次什么事儿都要抢着做,却从来没将事儿做完过,还总不是磕着这儿便碰着哪儿。若是他爹问,便说不管她娘的事,都是她不好,笨手笨脚的闹了笑话。
又总是不经意间的向她爹透露,她娘什么事儿都叫她干,还嫌她做的不好,总是骂她,时不时的还会对她动手。也不知道她身上的那些淤青是哪儿来的,但是织儿敢拿命担保不是她娘下的手。
她娘素来心善,几乎不与人交恶,且大多数时候都是能避着那女人便避着她,何况织儿总在她身边,若是真下了手,织儿又怎会不知道。
想来那些事儿,都是那女人自编自演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将她娘从她爹心里排挤出来。确实,她成功了,起先她爹并不信,后来,日积月累的处心积虑的谋算。
她爹看她娘的目光越来越冷,看那女人的却越来越火热。她爹对她娘越发的冷淡,有时甚至几天都不曾说一句话,何况是其他。
渐渐的那女人总是瞅准了她爹快要回来的时候,欺负她,然后她娘定是要上前帮忙的。瞧她爹快要进门了,便顺势摔在了地上,她爹一进门,便是那女人楚楚可怜的摔在地上的无辜样,她娘一副泼妇状欺负人的恶人样。
一次两次,总会叫她爹打心底厌恶她娘,当然她爹说不上多好,但也从不动手打她娘,只是无视她娘。不论她娘做多少讨好她的事,她娘被她家那些豺狼虎豹一样的亲戚们如何欺负,她爹都看不见,看见了也是不闻不问。
多少次,她爹不知说了什么将那女人逗得娇笑连连,而她娘却总是对烛垂泪。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那女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她爹对那女人的笑容越来越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爹不在愿意抱她,甚至看她的时候带上了厌恶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叫人恶心的东西一样。
那天她娘不知道因为什么和那女人争执了起来,推搡之间那女人摔在了地上,地上一片猩红,吓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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