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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和穗儿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接着先前的苦肉计继续演下去,不叫赵修看出破绽来。
赵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和穗儿,虽说不想再计较,但是这绿茵茵的帽子还是叫他意难平。
而和穗儿因不可能说出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的真实原有,而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等赵修来哄自己。便只能这样压抑的哭着,哪怕是眼泪都已经流干了,也只能如此。不然以后自己怕是眼睛都哭瞎了,也没发挽回自己心爱之人。
如今受在多的苦,都是值得的,至于其他的事,待自己眼前这一关过了在说。
那人,自己定是不会放过的,自己如今的模样,都是她害的,定要叫她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屋子里只有和穗儿压抑的抽泣声和赵修安抚和穗儿,轻轻怕在她背上的声音,教人好生难过。
过了许久,屋子里和穗儿哭泣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明显走神的赵修也回过神来了。
赵修虽说不想在为难和穗儿,毕竟也是自己心喜之人,但是该问的还得问清楚。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自己也不可能稀里糊涂的便放过她,这都是什么事儿呀,总是叫自己不得安宁片刻。
“说说吧,到底怎么会事?”语气很是冰凉,哪怕是他的手下在是温柔,也难掩那刺骨的凉意。
和穗儿抬起头来,用一双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凝视了赵修片刻。后将头低下,借着明明灭灭的灯光,掩盖自己的真性情。
用她沙哑不堪的声音真真假假的说着自己被陷害的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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