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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排头的方州,跟着陈天恒还有一些高管坐在一起,他们怎么可能会掺雪碧,直接白的红的干原味的。
年会还没进行到十分之一,方州这桌就已经空了两个瓶子了。
虽然身为老板,手握公司百分之95的股份,但是在这种场合,不会喝酒的他只能自卑的坐在一边吃着菜。
高管们也不是说心有多好,不忍心灌老板,而是他们早就见识过方州的小酒量,知道跟他喝没意思,不带他玩而已。
但是公关部的这群牲口不一样啊,他们天天做的就是协调和接待工作的,喝酒跟喝水似的,整天以放倒别人为乐。
自知自己不是他们一合之敌的方州,心累的看着他们靠的越来越近,终于在他们快到的时候,忍不住把筷子放下,跟陈天恒说了句要上厕所,然后便在陈天恒诧异的目光下,匆匆往舞台旁边的侧门跑出去了——那里根本没有厕所。
后台当然不会有厕所了,只有一个会客室,和一些请来表演的人在休息和换衣服。
方州摸了摸口袋,跑的太急了,没有带烟,便仗着自己脸嫩,跑去一个乐队里跟人家凑近乎,然后要了根烟在后台多了个清闲。
等过了十来分钟,算了算时间大家都应该吃完了的时候,方州这才从后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公关部的人都已经去另一桌了,就是供货商的那一桌,只留下方州那桌几个脸通红,醉醺醺的管理,看到他们的样子,方州忍不住道了声——罪过。
好在陈天恒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酒量深不说,躲酒骚话是一套又一套的,现在看着除了眼睛红点,居然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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