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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看见的,自然是秦泽。
公羊王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泽竟然站在那座高台上,那座高台可不能随便上的啊,只有裁判才有资格站在上面。难道,这个跟自己同辈的人,竟然会是裁判不成?
“他是裁判?”万元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好像是……”公羊王的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他看见了秦泽的腰间挂着的玉牌,那分明就是代表了裁判身份的玉牌,既然挂在了秦泽的身上,就充分明了秦泽的身份。
可是……
可是凭什么?一个同辈之人,为什么能够成为裁判?
公羊王根本想不懂。
他不由想到了前段时日,那个时候听闻秦泽不会参与潜龙榜排名战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胆如鼠不敢参与竞争呢,可结果……结果对方竟然是裁判?
这明了什么?明了对方必然凌驾在他之上,否则何等何能成为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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