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二皇兄?”宋凛低语复述,袁梦缓缓点头,“本宫也觉得甚是奇怪,待要问时,他已经坐在本宫面前,开门见山地要本宫为他做一件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两样东西,一物乃是半指长短的晶莹玉瓶,另一物则是一柄画有……”
袁梦说话之时,已经没有半点精气的目光落向宋凛的胸前,“玉坠的图样的折扇……”
宋凛闻言,手不自觉扶上心口,了然答道:“可是母嫔挂坠吾身,叮咛百般,万不可弃赠之物?”
“正是如此,不过,凛儿你坠在身上的,不过半片,另有半片,为娘给了澄儿。
本宫一见那折扇,便知当年之事,已然败露……”
萧立听他母子二人一问一答,诸多疑问涌上心头,但他未敢插话,只默默坐在一旁静听。
其间赵拓终于收回飘渺的神思,站起身,背对众人走到厢房门口,仰头望着仍旧哗哗不停的瓢泼大雨。
袁梦的声音继续传出,“他见本宫神色更变,立马勾唇一笑,道一句‘由君诚不欺我’之后,便直接命令本宫,让本宫将毒投入皇上的茶盏之中。
后留下一句‘再过半个时辰,父皇必将来寻,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便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浑如鬼魅地匆匆走了。”
“二皇兄不知实情?”宋凛疑惑问道,但不待袁梦回答,他自己又得出了答案。
宋致若是知道宋澄并非四平皇族的血脉,而今指不定闹成了什么模样,都不用等程振攻破城防,便已经人仰马翻天下大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