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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何事?明易你不同大家一道庆祝?”
“内奸虽然不用着急剔除,但内忧,却不得不尽早解决,否则……”宋澄放下茶杯起身,不再看任何人说任何话,偏头望向已经大亮的院子,陷入沉思。
堂外左侧那口大缸里的水已经满溢,任雨水再怎么不断洒落倾注,它也只会保持满缸的状态,安然伫立雨中,显得平静美好,不受侵扰。
可宋澄知道,一旦那口缸被砸开一个洞,或者微裂一条缝,其内部聚集的水,量虽不大,但其爆发之势,亦不可抵挡。
所以他要在其爆发之前,拔本塞源,永绝后患。
想道这处,宋澄简直一刻都不能再待,一刻都不能再忍,立刻起身,也顾不得同王衡行礼告辞,便带着支转烛匆匆离开了王府。
看他二人那般模样,王衡虽然不清楚他们究竟要去何方,但也知道,事情应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他要做能做的,不是在此处巴巴地坐着怄气,埋怨宋澄偶尔对他的冒犯失礼。
微微失神几息,王衡终于唤来管家,让赶紧张罗酒宴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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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驮着被打晕的叛都统顾覃次子顾奕兮一路策马疾驰,终于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下马之后,几名守在营区入口同萧远十分熟络的士兵赶紧迎上来:“萧统领,您回来了!”
几人都语带惊喜,一点也看不出连夜值守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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