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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管服从命令,宋凛所要求之事,必定有其相应道理。
他并不痴傻愚笨,但很多时候,懒得去思考,何况思考了不一定有用正确。
好比这几日对沈家四老爷的无端怀疑。
因为账本一事,他一直觉得幕后的真正凶手就是沈以男,所有恶举,哪怕谋杀沈以轩,都是他在一手策划。
结果如何,结果沈以男竟是那个最无辜可怜之人。
这让萧远很是懊恼,有些赌气似的,不愿再多花心思。
先入为主,对良善之人产生不必要的防备猜疑不说,甚至还可能产生不必要的恶意,而这,于他个人或者所处环境而言,都绝对需要摈弃。
听萧远“因为”了半天,没个所以然,萧立任由他继续扶着前走,却不立刻回答解释。
也若有所思地望起了宋凛的背影。
他想着,眼下其实并非这般漫步悠然的时候,他们虽然离开了沈府,但那李氏兄弟还要继续入府拜访。
即便叮嘱过不好将三皇子微服私访一事同旁人再说,可那二人是否真能做到守口如瓶,却也无从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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