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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子情绪激动,神智紊乱,扔下再次将牛三儿劈烂成肉块的刀,抱着头鼠窜四方,几名兵士将他拦住:“白守帐?白守帐?你怎么了?”
白毛子被唤得回过神来:“我不是守帐,我是统领,军师已经将我封为卫军统领了!你们谁再唤我白守帐,便处以军法!”
听他言语疯癫,更甚先前,众人不再应声,默默将他望着,看他还能疯成什么样。
处在人墙稍微靠后,但能看清白毛子一举一动的几个兵士不禁摇着头慨叹:“瞧瞧,想做官都想疯了!对着空气又是骂又是吼又是砍的,要我说啊,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个帐守!”
另一人接茬:“可不是嘛!这才多久会儿,就疯成这样,要真让他做成统领,不得掀了皇帝的天灵盖啊!”
“诶!你这话可要小心说!皇上虽然死了,但还有几个削破头也要称帝称王的皇子,程将军更是,小心被听着,以后他们做了皇帝,找你秋后算账!”
“那哪儿能啊!我就一只不起眼的蝼蚁,他们要能看到我,即便死,也算扬名天下了吧,不亏不亏!”
……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议论,仿佛宋凛出逃,左翼大军必败已成事实一般,他们既无心抓逃兵,也无心再与顾覃抗衡,虽然没有同他们一起逃,但他们连一个小小帐守的命令都愿意听,不是心灰意冷,懒做挣扎又是哪般?
白毛子疯就疯吧,最好多疯一阵,他们就可以多聊多避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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