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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又抿了抿唇,迈开步子:“我去给你叫人。”
少年没有用力,衣角便从指尖滑开了。
素白的指尖在空中颤了颤,无力的垂了下去。
禾又走得急,没有听见容宴低低的那句话。
他说:“我给你好不好?”
折辱也好,戏弄也罢。
禾又叫了人,看着人把容宴扶回去,才回了自己府邸。
她有些疲惫,揉了揉额角。
宴会上殷治特地来找她,就是为了在这段时间里要她想办法跟琏清弄好关系,给他创造机会。
既要顺着殷治的计划,不打草惊蛇,又不能真的把琏清推给他。
难度有点大。
容宴扶住自己发晕的脑袋,醉酒后还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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