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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采儿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上官弦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末了,她只是叹了口气,将药碗放到榻边的杌凳上,立在榻前就说:“王叔他虽然是个瞎子,但是心肠却是极好的,平日里无论村子里的人有个什么病痛的,王叔都能治好的。”
她以为上官弦是在看王冀的眼睛瞎,怕人家医术不行,便是这般同上官弦说。
“极好?”
上官弦倏地冷笑出声,“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虽是眼瞎,你们又如何知晓他是个好的?再者说,人心隔肚皮,表面的东西不过是为了遮掩坏掉了的内在的假象。”
在他眼里,那个人不过是个冷心冷情的,薄情寡义之辈。
曲采儿柳眉轻蹙着,试探性的问道:“上官大哥你这话……是对王叔他有什么误解吗?”她总觉得上官弦话中有话。
只见男子抬眸,瞧见曲采儿里的狐疑,这才惊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随即勾唇笑道:“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对他能有什么误解。只是你现在亦是年纪小,说与你听,也是想你能对别人存个心眼罢了。”
“哦,我明白了。”
曲采儿了然地点了下头,这话以前她娘也经常听她说,听得多了都觉得耳朵要起茧子,嫌她唠叨。可这样的话从上官弦嘴中出来,她却觉得分外的动听。
“你能明白就好。”说着,上官弦抬手就在曲采儿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这一亲昵的动作,曲采儿的双颊蓦然一热,唯恐被上官弦瞧见便连忙低垂着脑袋,低声地说:“上官大哥,你就别说我年纪小了,其实我已经过了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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