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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不露富是中原王朝的亘古名言,如此高调的炫富,完全是为了宣泄自己不愿住在四夷馆那等憋屈的地方。
郑芝虎骂骂咧咧的打开房门,闷声闷气的说道:“你们皇帝可算是派人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明日俺们就走了,刚进城就吃了一肚子的闭门羹,四夷馆就两间房,我们百十号人,住那两间房去”
王承恩可是天子大伴,正经的司礼监提督太监,东厂提督,出门的仪仗和大红色的蟒服,只要眼不瞎,就知道这位是大人物。
“远来为客,倒是天朝怠慢了。”王承恩说着打量着屋内的三个人。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娃娃,非常淡然的泡着茶水,手里还捧着一卷书,看到客人拜访,才将手中的书放下,对着王承恩施了一个半礼,随后又坐下,继续泡茶,倒是把书放下。
“这是咱家幺弟,郑芝豹,南安庠生,若是这次归附顺利,大哥说让他在京城读书,这娃读书读的可好了,将来说不定能当个进士。”郑芝虎巨大的手掌,用力的拍在了郑芝豹稚嫩的肩膀上。
郑芝豹吃痛,却只能摇头,他这个二哥,向来如此,那是一双杀人无数、血腥至极的手,他自己都不知道每次拍肩膀,能把人拍散架的感觉。
但是能怎么办,郑芝豹又打不过郑芝虎。
“这位是”王承恩没有纠正郑芝虎认知上的错误,事实上,按照大明的科举制度,庠生,是不能参加科举,中举人、参加殿试进士及第。
庠生是另外一条路,捐钱做了庠生,可入各地国子监,最后进京,做国子生,期满出贡,也可充任县官或教职,也算是另外一条仕途。
王承恩这种事跟郑芝豹这种粗人,也说不明白其中的区别,反而是对另外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他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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