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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六年,西宣抚司土司安邦彦再次叛明,攻城拔寨,鲁钦兵败米墩山,拔剑自刎,全家蒙难,而鲁钦所剩下的唯一孙子,进宫请求再镇川贵,为家门复仇。
封城结束的当天,鲁钦的孙子带着十数骑前往川贵赴任。
“太仆寺少卿陈殷丧母,按制守孝,可是孙帝师未曾准许,兵部现在缺人手,请上夺情;”
“这个就让他去吧,你跟孙帝师说一声,九月份的武举里选几个新人到兵部去。”朱由检回绝了这个提议,夺情这种事,在张居正之后,似乎成了大明的政治正确,家中丧母丧父却不准奔丧,很是畸形。
“国子见肄业朱之俊论监生曹代、何陆、万龄、储寓奇诳祠挟遁,按律治罪下狱;”
“否了。都是太学生,难免有些书生意气,说几句就说几句吧,等在坊间打滚久了,自然就懂了。”朱由检知道这些太学生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不管是顺天府的班房还是南北镇抚司的诏狱,已经客满了,实在没有这老几位嚼舌头根的太学生的地儿。
这些太学生说的事,还不是什么国事,私自议论懿安皇后久居乾清宫不出,是妖妇惑主,这类的话朱由检最近可听到了不少的风声。
张嫣当然知道内情,将目光别想了窗外,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秋日里,泛着光,她以为以皇帝的性子,会把这些人抓起来,但是显然没有,让她有些失望。
但是国朝艰难,她自然不会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闹别扭,别过头当没听见,已经是她最大的不满的表现了,再多也不是她这个皇嫂应该矫情的地步。
“巡按陕西御史袁鲸上言,西安、凤翔、平凉额编民运,今欠至一、二年。山西、山西久欠军饷,此时王二民乱不止,恐有哗营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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