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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徐光启和袁可立将桌上的鞋子拿起来,自己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穿上了送来的新鞋子。
“敢问袁太保,这换鞋是何意?”一个官员怯生生的站了起来,拱手问道。
孙承宗抬眼看了一眼,是自己兵部右侍郎,听到右侍郎这么问话,他冷冰冰的甩出一句说道:“换鞋换条路,走走试试。”
“这…”
群臣们闻言,终于开始议论纷纷,徐光启换好了鞋,用力的跺了跺脚,带着和善的笑容说道:“诸位,今日卿玉楼没有厂卫,诸位换就换,不换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打今个儿起,都看好自己的家门,约束好自己的家里人,少给万岁闹心,今天封了城、锁了坊、呛了老鼠洞,诸位,但凡是没有造反的念想,就都歇歇,安生做事。再让万岁心里添堵,这怕是要出大事。”
“一个坑咱们已经摔了一次了,难不成咱们再摔一次不成?趁着万岁还有心劲儿,咱们也都见好就收。”
徐光启是上海人,口音还带着很大的方言,听起来似乎是有气无力,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简直再明白不过。
魏忠贤是怎么得势,进而凶焰滔天?
最后闹得有多难看,朝臣们再清楚不过了,徐光启这话的意思很清楚,若是再继续跟万岁闹下去,万岁差不离要再复刻当初的特务政治了,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王承恩这个人的手段,朝臣们都也见识过了,可一点都不比魏忠贤差,就拿乾清宫太监陈德润来讲,那可是懿安皇后身边的红人!谁不知道这七年,懿安皇后就是靠着陈德润保的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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