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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元倒是没有理会徐四七的疑惑,大声的说道:“今天劳作每人三分银,我知道平日里你们背二十斤煤就是三分银,看起来是有些低。”
“但是万岁爷说了,没有整饬好煤窑洞的煤构撑和井砖,不能下井去年整个西山死了三千多窑民,今年到现在也有一千多了,不堵好水,不做好煤构撑,不能下井。”
徐应元说完摸了摸鼻子,看着里正和甲首默默地不说话,焦虑的问道:“你们倒是说话呀”
“徐大珰,什么时候开始干活都是啥活不下井也给钱吗”徐四七和徐应元两个徐家人的关注点,压根就不一致。
徐应元无意识的挥着手,他还以为窑民会讨价还价,平日里他们背煤一天怎么说也有一钱银子入账,这三分银的确是少了些,他还担心他们不同意。
徐应元仔细想了想说道:“等整饬好了煤洞子,整个西山煤局都是一个价,一斤煤两文钱若是没有,你们到顺天府告状去,我保证一告一个准,那群朝臣们恨不得我们都去死。”
这才是关键,他们可以忍受较为短暂的低价,整饬好煤窑之后,才是收获。
徐应元带着里正和甲首们挨个分配着这些煤窑洞的活儿。
一个里正听到自己刨坑挖厕所,惊异的说道:“呀徐大珰,咋这还修上茅厕呀,一拉裤子,这天大地大,哪里还不是茅坑,你们城里人真是矫作。”
徐应元歪着头说道:“别,这可都是粪撒到地里不养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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