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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两银子和一十六万八千石粮食,有零有整。
五件不平事中,最让朱由检揪心的就是,东江米贵。
“户部侍郎毕自严在殿外求见。”乾清宫太监陈德润紧走了几步,小声的说道。
“宣。”
毕自严是个打算盘打的贼快的户部侍郎,由御史刚升到户部做左侍郎,管理着整个户部的账目,户部尚书施凤来,因为文渊阁政事繁忙,现在都由他毕自严来处理。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在乾清宫响起,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毕自严一手持账目,一手打算盘,极其认真的核对着每一个条目,朱由检一份奏疏还没看完,就听到毕自严说道:“万岁,算出来了。每兵月饷七钱,米一斛,算上将领的月饷,一年正好是毛总兵要的数。”
七钱,七十分,每日两分四厘银。
“按辽饷算呢?”朱由检放下了手中的奏疏,叹气的问道。
他已经不是那个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人了,他现在是一文一文钱的与【民】争利中。
“宁远军月饷一两五钱,内丁二两四钱,就是从内地去辽东,会给更多的饷银,不算皮袄银、马料银,仅仅以辽民月饷计算,皮岛需银五十万四千两银子。”
一两五钱,一百五十分,每日五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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