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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诉棍没有任何的好感,尤其是这种为虎作伥的诉棍。
王承恩递过去第二件案子,叹气的说道:“第二件案子,是一件连环杀人的案子,聂某在辽东都司的昌图因为抢钱未遂,杀了一家五口。聂某随即南下,在抚顺顺城内,杀死一人,伤两人,致残一人,还把这户人家的姑娘给祸害了。”
“聂某继续南逃,在海城再次杀死一人,在营口杀死四人,从海路至锦西杀死五人,随即入锦州城,以辽东逃人的身份,从锦州至天津卫屯住至今,前两天抓了。”
朱由检一算:“五一一四五十六个人?好家伙。这案子怎么了?一个杀人犯,抓了就直接问斩,也不用等到斩候决秋后问斩了。”
这种狂徒,不杀了他,留着过年不成?
“聂某杀的都是建奴,霍霍的也是建奴,为此他异常不服,而建奴使也多次提出要求,希望将此人拿回辽阳问斩,借此建立刑律上的交流。”
“刑部大理寺主杀,文渊阁也认为该杀,但是毕竟聂某杀的是建奴,此事本身就要经过万岁爷,所以就提前报上来了。”王承恩将第二件案子的难点说了个明白。
朱由检明白了,建奴求的刑名独立,聂某求的是活命,刑部大理寺求的是权力。
“支持刑部大理寺的诉求,斩立决,不用死刑复审了。”他立刻做了决定。
他亲自跑到了广宁带了那么久,所谓的建奴,其实是一个建州女真海西女真蒙兀人汉儿朝鲜人等等北方的一个大杂烩。
聂某主张的杀的是建奴,但是这其中其实多数都是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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