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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你可还记你当晚跟本王说,你是不忍奸臣当道,朝廷之风,越演越歪,忠义之臣没有活路,小人之道长戚。
本王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当时说这番话的时候,说的慷慨激昂,面色通红。
那时候,丞相可还真是个忠臣的气魄。
就连本王也被丞相忠心所撼。”
赵载轻轻咳一声:“本王记得,本王还说丞相能有此忠心,是我大周之福。今日本王不知,丞相杀严淞是何意?难不成严淞就是奸臣?”
赵载拿起旁边的被子,握在手里水在杯子里晃了晃,方居正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后院风越吹越大,屋里桌面上那块血帕在烛光下面尤为刺眼。
“王爷。”方居正抬起头。
赵载看着他:“你自己拿去看一看。”赵载将一封信扔到地下。
“王爷,严淞确实不是臣杀的。”方居正在赵载对面,面色有些凝重。
赵载:“严淞他是一个会退三分回旋余地,不牵扯进去党派之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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