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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人看着花奴,花奴面色惨白,胸口的伤疤还渗血鲜血。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低头弯腰递了上前:
“先前属下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影偷潜进来,属下还没来得及追上去,金库就失火了,属下在金库门前捡到这一块玉佩。”
花奴面色惨白,垂着头:“这玉佩……”
“这玉佩不就是密谍司的吗?!我看他们欺人太甚,带兵私闯我们百腾阁,还敢放火烧我们金库!”一位玄青衣衫男子看了一眼玉佩。
“阁主,这事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要是这件事是他们密谍司欺人太甚,以后他们不知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离渊将玉佩扔在地上:“去,将这玉佩送去密谍司。”
亥时一过,严淞停在一家酒楼门口前,严淞看着百腾阁上方冒出的黑烟,酒楼前的小厮施施然上前。
“大人要不要上去喝盏茶?”
严淞眼皮垂下,转身上了二楼,二楼,多半夜不归宿的人哪个是能夜晚睡得着的。
严淞刚踏上门,周围坐着的人纷纷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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