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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怀清拔腿就跑,南羌跟在身后一路追着回村子。
事后南羌缠着怀清,软的硬的都使用上了,怀清实在耐不住,只说了一句:“人各有造化,你与他结善不结恶,日后是缘是孽,权且看自己心中如何认定。”
怀清替司佰清了刺青,司佰手腕一块血痂,就等脱落。
几人到了虞城,虞城再行二百里,就是天子脚下,皇城京都。
进了虞城,南羌选了一家虞城最大的客栈。
南羌洗了一个热水澡,白芷说一路风尘仆仆,总要洗一个舒服的澡,弄来了不少花瓣。
南羌舒服的在浴缸里睡了过去,门外的白芷突然肚子疼痛,往屋里说了一声就急忙忙的跑去了茅房。
怀清正好提着一只烧鸡回来,敲了敲门,间屋里没有回应,就推开门自己走了进去。
怀清进了屋,唤了一声,屋里寂静的无人,走近内屋,隔着薄纱,地上脱了一地的衣裳。
怀清抱着烧鸡,大大咧咧的撩开帘子,看见青丝半挽,面色红润闭目酣睡的南羌泡在一个浴桶里,浴桶上面铺了不少花瓣。
眉目如画,薄唇红润,怀清这才细心看了南羌露出的脖子,脖子平滑,锁骨若隐若现。
怀清愣了一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喉结,怀清突然瞳孔慢慢张开。一张嘴大得能塞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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