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子嗣凋零的南淮王府手握重权到时至今日,全凭这位长宁公主的一己之力。
这样的人就算是心怀天下苍生,但也是能舍小为大的人。
她让区区一个南淮庶女,就足以让京都搅得天翻地覆,在这大周国土,除了她,没谁能够让十几万了黄金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用一座皇城百姓的性命,换来十几万两黄金,和一次不动兵戈不见血就能清洗朝堂的机遇,她怎么就做不出。”
“那阁主,这南羌,我们还杀吗?”
“杀。”离渊负手而立:“我们百腾阁迟早是她南淮王府的绊脚石。南羌不杀后患无穷。
但我们不用自己杀,杀她的人就快到了。”
离渊话落,就听见门外一阵马蹄声。
花奴自觉消失在黑暗里,花奴到了一楼,看见赵谈纵火急火燎上来。
“世子深夜来,是为何事。”花奴一双玉手拦着赵谈纵。
花奴衣衫单薄,修身的衣裳衬得身材婀娜,一双杏仁眼如敛秋波,朱唇微微上翘,桃腮微红,乌黑的发丝垂着几条随一阵轻风微微摇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