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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羌关了门后,看着怀清依旧站在那里,南羌压根不敢看怀清眼神。
以前她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在……她只要做了亏心事看见怀清的眼神,总会莫名其妙的有些想躲。
这人是他带回来,万一真的出了个三长两短,祸害了这一屋子的人,到时候才是最愧疚难安的。
南羌刚坐在屋,就听见一阵长长的哀嚎声。
自从发生瘟疫以后,半夜里她就经常听见这种哭声。
瘟疫本就无药可救,偏有人还趁这个时候发灾难财,哄抬物价把人往死路里逼。
这大街上有一半人是病死的,还有一半是饿死的。
次日早晨,南羌出到大街上,大街上所有药铺早都已经关了门,每个药铺门前都躺着许多人,有些富人还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怀里的婴儿啼哭声响彻冷清的街道。
街道上浓烟起起,来来回回的都是密谍司和京兆府的人。
南羌在大街上碰到严淞,严淞拉沉声音:“我昨晚去探过,那里真的是百腾阁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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