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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很想跺跺脚，把人抓过来就研究。可违法犯罪总是有风险的。风险通常情况下和获利成正比。

        怎么办呢？

        舰长徘徊了一下，突然有个特别有趣的主意。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出手，让别人干就好了。

        他找到了原空间站幸存者中级别最高的人——张副站长。

        张副站长有些局促地站在舰长的边上。他虽然在空间站里是二把手，除了站长，他最大，可到了警用母舰上，他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兵。他必须谨言慎行，不然什么时候被干掉都不知道。他脑子里还回响着宇宙生命对他们的诅咒。他必须静观其变。

        舰长说：“你研究编码能量多久了？”

        “很久了。自从空间站建好了，我就在空间站里工作。在空间站建好的几十年里，我每天都在研究编码能量。”

        “你觉得你有能力当站长吗？当时为什么你只当了副站长，而不是站长。”

        张副站长说：“资历和运气都有吧。不过我的运气好过资历，包括站长也是如此。”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空间站中最疯狂的研究员梁净，是对编码能量研究对疯狂最痴迷最权威的人，不过他的资历太浅，年龄太轻，所以没有做站长。除了他之外，任何一个人做站长都是不合格的。可惜，现在他死了，为了自己所热爱的事业。说他‘牺牲’也不为过。现在剩下的人也有对编码能量很专业的研究员，只是比起梁净差一些。”

        “你们研究编码能量到哪一步了？对它的频谱进行分析了吗？有没有试着合成编码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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