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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薛步惠的宿舍翻了个底朝天,除了设计图纸和一些各色的布料,没有任何可以定罪的东西。他们没有找到作案工具,也没有找到浓妆女人的面具假发和衣服,所有可以定她罪的证据都凭空消失了。
“可恶!这是怎么做到的!”巴布越找不到相关证据,就越觉得是薛步惠干的。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证据,光凭猜想,根本没办法定她的罪。
巴布异常恼火,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完美的犯罪。他对比过所有人的笔录,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女人。
他有九成的把握,这个戴面具的女人就是薛步惠。派对中的人的口供基本一致,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兰晴和薛步惠关于高治处于追求还是被追求的关系的问题。
不过,从侧面了解,最近高治一直试图约薛步惠,薛步惠一直拒绝,不知为何那天就同意了。
也就是说兰晴在说谎。
兰晴全程有人陪同,根本没有机会下手,也没有机会更换服饰,她不可能犯罪。至于撒谎的原因,大概是出于贵小姐的自尊心吧,看她的样子,应该深爱着高治。她没有动机杀死心爱的人。
巴布很恼火地冲到审讯室,一脚踹开门。
薛步惠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巴布。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巴布说:“派对里面那么多人,你用那么复杂的手段勒死他,为什么没有人看到。我终于想明白,问题出现哪里。你做这一系列的动作一定会有人看见。”
薛步惠被吓哭了,啜泣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好累,能不能放我走?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没理由杀他。他一直约我出去,我一直没答应,我认为我和他之间的阶级鸿沟永远无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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