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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凑近了雷玉书，诱惑性的话语不断钻入对方的脑海之中。

        “雷玉书，对我来说你是妖是人都没有区别。甚至就连雷玉书这个名字本身，也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事情的关键，在于你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是像过去一样浑浑噩噩，跟随世人一起随波逐流于那狭隘的认知之中。”

        楚齐光揉了揉雷玉书的脑袋说道：“还是跟着我，做一些超越了妖、人界限的事情。”

        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大手，雷玉书的脸颊上微微一红，有些迟疑……又有些自卑地道：“我……我也可以像人一样活下去吗？”

        楚齐光肯定地说道：“可以的。”

        说话间，他的身形剧烈变化。

        一双竖瞳骤然绽放。

        银白色的毛发包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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