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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谢一噎,他又不聋。
裴颜也不等他回答,负手身后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而后回头歪了脑袋瞧他:“那您说,我这愿望能成真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眸子里是藏都藏不住的笑,隐隐还带了些僭越。
若这话换做另一个人问,沈谢八成会扫去个自行意会的冷眼,可此时此刻,他心里头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
犹记尚且少年的时候,关内河东大疫,巫风盛行,妖风肆虐。
彼时,圣人意欲施压曹家,不想这事来的猝不及防,一时之间朝中无人自发前往,最后是成王站了出来。
沈谢那时虽身在吴州,却已开始接触朝堂之事,听闻这事便请旨一同前去,少年人总是凭着一股韧劲儿,柳太妃得知这事的时候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一尺多长的戒尺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手臂上。
那时,裴颜恰巧来王府,看见他手臂上的伤时吓了一跳。
他以为裴颜会被吓到,不想,小娘子却小心翼翼的接过长步手里的活,一张脆生生的小脸透着些许认真。
她道:“这伤不能这样包扎,我之前在长安时,酒肆的胡姬若不听话便会挨打,那伤若是闷的厉害便容易化脓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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