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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是都忘了自己此刻是何装扮,被她牵着的手主人便更不会提醒她了。
沈谢顺势将五指收拢,面上仍是那般清清冷冷,目不斜视的随着引路人朝楼上走。
对比之下,裴颜的脸皮顿时就薄了许多。
周围不时有人偷偷看过来,隐约间似还夹杂着一两句议论,她这才幡然醒神,自己现下是何种装扮。
可郎君握着她的那手却温暖有力,也不知到底是她抽不出来,还是她存心就不想抽了,干脆撑开手里的扇子,虚虚掩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带着眼睛都不敢四处乱看了。
那鸨母也是见人下菜,见他们两人相貌谈吐,特意让人将他们带去了一间上等的房间。
里头置着案几,门前的水晶珠帘因着他们进来时的动作此刻正轻轻晃荡,碰在一起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颜在屋子里头粗粗看了一圈,最里侧的画屏后,是一张铺了锦被的榻,层层叠叠的纱帐被挂在玉钩上,许是靠离的太近,她觉得自己似乎都听见了些隔壁不该听的声音。
她脸上倏然透了些薄红,恰好又听见门外的动静,脚下顿时同抹了油似的连忙坐到了郎君边上。
沈谢见她模样,不觉朝她适才去的方向瞥了眼,目光将好触到绣着鸳鸯交颈的画屏,他喉结轻轻滑动,倏然端起桌上的茶瓯抿了口。
“……烫。”裴颜阻止不急,话刚出口便见郎君已经送到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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