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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气府相通，练武才有可能。陈初晴听的一个头两个大。稷下学宫里有部古书读起来诘屈聱牙，现在听哑巴说的和读那个感觉差不多。

        学武没有心法开导，在怎么练也于事无补。

        百年之前的武学至圣定下了武学境界之分，练武一途根骨天赋主要，二是练武心境，心法武学靠后。但也有一说，练武心境第一，其他次之。

        陈初晴打断了哑巴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我从哪练啊？”

        哑巴道：“我用刀，你就练刀。”

        陈初晴看了看哑巴腰间的佩刀说道：“你不说我拿不动么，我怎么练？”

        哑巴轻推刀柄，陈初晴还没看清，只觉得银光闪过，十步内的一棵直溜溜的杨树被哑巴斩断。陈初晴蹲下看着那剩下的树墩，切面如纸。

        陈初晴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哑巴道：“给你做一把木刀先用着。”

        趁着哑巴做木刀的功夫，陈初晴也不闲着，从包袱里拿出那市井麻衫换上，脚踩草鞋。和师父走了没有万里也有千里了，最惨的时候落魄到沿路乞讨，这一路，下河摸鱼，山间捉兔，爬树掏鸟，只要是有点荤腥的，弄熟了就是山珍海味。其间当他经过村庄试图偷点鸡鸭好开开荤，好几次被庄稼地里的壮汉追着跑了十几里路，差点没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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