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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宝张大嘴巴，“那她？”

        “一辈子没嫁人。”刘继明说起往事，云淡风轻。

        顾宝挠挠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继明笑道：“是不是觉得师傅很过分？祸害了一个女人？”

        顾宝想了想，最终摇头道：“不会，我要是这样，我也给她画。”

        “就是了！”

        刘继明眼中难得有凶光闪过，道：“他老子看不起我，我就让他女儿一辈子嫁不了人，一辈子想我。再说我喜欢小娟，为什么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顾宝道：“师傅做的没错，大男人理当如此！”

        “你小子！”

        刘继明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两句。”

        顾宝耸耸肩，“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是人，都有私心，又不是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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