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杭州和汴梁完全不一样。
杭州是精致的、美的、秀润的。
汴梁一切都是从权的,粗鲁而且随意。
大宋的东京皇城,从节度使衙门而来,最后就长成了一个宫殿群。
而杭州的吴越王宫就更加实用,虽然宫室不大,但是相当豪华。
外形看过去只能算平平,但是细看它的内饰,也许比汴梁的皇宫还要略胜一筹。
徐咏之也是第一次来杭州,他是参知政事,就是副相,还带着旨意过来,所以钱俶虽然是王爷,也绝对不敢大喇喇坐在殿上来见徐咏之,只能以同殿称臣的礼节来对待徐咏之。
徐咏之一身大红官衣,进来坐下,半晌却不见钱俶的踪迹。
七月底的杭州还非常湿热,坐了一会儿,不见钱王出来,饶是徐咏之涵养再好,也忍不住要去问问吴越的人了。
没想到宫里的两个內侍,都是闷葫芦,一问三不知。
“奇怪了,这半个时辰了,钱王踪迹不见,总不该是畏罪自杀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