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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看得懂这件事,多逊兄,是不是太冒进了一点。”徐咏之说。
“咏之,”卢多逊说,“过去可能是这样,自从大周后和韩熙载死了之后,李煜每天就在和小周后调音饮酒,今天的江南,可是和十年前大不一样了。”
“现在朝中谁在管事?”徐咏之问。
“徐铉大人是吏部尚书。”卢多逊说。
南唐确实悬了。
徐咏之想到徐铉大人那副毫无担当的样子,头都疼了。
徐铉大人是最不分好赖人的这么一位,居然执掌吏部,剩下的局面可想而知。
“多逊兄不要冒进,我们还是先完成出使的任务,”徐咏之说,“官家跟我也说过,还是要留神李连翘。”
“李连翘?”卢多逊哈哈大笑,“兄弟啊,你怎么还是停留在十年前的时候?”
“这是江南国最危险的女人。”徐咏之说。
“是,但是她已经十年没有出现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卢多逊的强调当中,有一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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