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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我们不去别人家的婚礼或者葬礼上闹事儿。
因为他的朋友全都在这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管“新郎”,也叫“新郎官儿”,今天他就是享受官儿的待遇,好歹也要租个宝马,或者林肯加长,你要是砸他的场子,一帮客人都会帮他动手。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
赵光义在徐咏之的婚礼上站出来,问责他同娶两妻的事——赵光义是开封府尹,不仅管着地头上的法律和教化,也要纠正达官显贵的违法和越礼。
换句话说,他出来问责,看上去不近人情,其实乃是为官的本分。
也因为是他在说话,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吭气儿、辩护,劝和。
“二哥,”徐咏之陪着笑脸,“今天急着洞房呢,能不能明天再说?”
几个武将都忍俊不禁,调皮捣蛋如赵光美,已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你别想逗乐我!”赵光义板着脸,自从改朝换代之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郁了,他不再像一个小号版的赵匡胤,而是更像一个加大版的赵普。
“这句话倒像是李连翘说的,”徐咏之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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