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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画院,此间的主人,乃是我家相公,我相公姓李,我姓周,你如果不嫌弃,可以叫我娥姐。”
“多谢娥姐搭救。”小贵赶紧起身失礼。
“不用谢我,我家夫君出门踏青写生,路上发现你受了伤,才把你带回来的。”
“我想跟李相公当面道一声谢。”
“这个简单,”娥姐招手让她到窗边来,“他就在那里。”
只见一个明黄色长衫,二十七八岁样子的男子,背对着她们所在的窗户,正在朝树上看着些什么。
“李相公在看什么?”
“看蝉。”娥姐说。
“蝉?”
“对,今天有蝉从地里上树,这事不常见,蝉这种虫子,地下要苦熬三年,吃植物的根和腐朽的土,只有到了第三年,才能破土而出,上树上去吸风饮露。”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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