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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慕哲向来不会主动惹事,这意味的可不是他害怕有事。
他尹慕哲最大的本事,其实不在于和别人相处,照顾落队的人,也不在于看透别人,拿捏精准分寸。
而是,他明白也承接住你所有意思,又偏偏假装看不懂,与你周旋,迫你更直白,更真实,更清楚地站在他面前,而你却摸不透猜不透他。
费城的怒气值瞬间飙升,但是他知道信子随时可能回来,又不得不强压火气。
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插在兜里,走到尹慕哲面前,另一只手搭在碗槽旁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注意界限。”费城不再同往常,和尹慕哲淡淡地笑,冰冷表情的寒意直扑尹慕哲面庞而去。
他根本不在乎是否会因此而失去这个朋友,一码归一码,只要尹慕哲划清界限,他仍接纳他作为他的朋友,毕竟这样的朋友,的确是值得。
尹慕哲抱着手,亦没有抽身,就这样被费城堵在洗碗池边,迎上他的目光。唇边一抹浅笑证明他的轻蔑与挑衅。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信子裂在原地的声音。
“你。。。你们,额,那个,我,我再回去拿把伞。”信子丢下两把伞在餐桌上,再次冲回后院。
“这什么情况,我变得多余了?怎么办,待会上学怎么办,尹慕哲只有一辆车,只能带一个,他俩不会丢下我先走吧?呜呜呜。”信子边走边开始惊恐自己要一个人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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