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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了,信子干脆躺下来,蜷在木椅上。
手握成拳枕在耳边,眼神虚无,盯紧远处的小草发呆。
同上次费城见她吃饱后的窘态不一样,现在的信子周身像散发迷雾,把自己困在其中,显得迷惘无助。
费城把窗帘稍微虚掩,遮住自己的身形,眼神定格在木椅上那蜷缩的人儿那里。
欢快时纵情欢快,心中隐藏起来的叹息就会少些么?
“信子,这一关,只有你自己过了。”费城不自觉地捏了拳头。
他不知道对信子来说,考砸的成绩对父亲和她意味着什么,有多么难以开口向他说明这个事实,如果说谎,那份看似善意的谎言又会给信子带来多沉重的愧疚感。
这当中的纠结徘徊只有信子自己知道。费城无法对此感同身受。
费城最后看一眼信子,有一声难以察觉的叹息随着胸口起伏轻轻飘落。
收回目光,费城开始赶自己的任务。已经提前预支的时间,还得压缩其他事情的时间把它重新拉扯回来。
如果说实话,父亲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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