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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惠见南瑶泪眼盈盈,低声安抚了几句便先送南瑶回了二房的院子,南芷自个儿回了清澜院,一路上她心乱如麻。
如今这局面,贺山和贺秋两人入狱实属不该,南芷并不记得父亲与许名远有什么牵扯,贺秋在吏部素来谨慎且与那盐务八竿子打不着,南芷不由得想,难不成是自己给徐青沣送的那封信出了问题?
在这京城权力的漩涡中心,若说有谁能一句话就让父亲下狱,那便唯有那个人。
南芷忍不住攥紧了袖中冰凉的指尖,难道是徐青沣有意为之?她不想这么猜。
因心里装着事,一夜总是反反复复做梦惊醒,睡得格外浅,次日天蒙蒙亮,她便撑着身子去了沈氏的正堂。
沈氏平日里JiNg心梳理的发髻此时有些松散,鬓边竟隐约添了几根白发,正低声吩咐婆子清点几抬红漆木箱,面sE竟b昨日还要差几分。
“母亲。”南芷跨进门槛,轻声唤了一句。
沈氏闻声抬头,眼眶红肿得厉害:“芷儿过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nV儿睡不着。”南芷走上前,目光掠过那些厚礼,心头沉甸甸的:“母亲,这些东西是要……”
一旁的南惠正帮着核对礼单,此时停下笔:“祖母昨日往府递的帖子被退回来了,周家的大管事连门都没让进,只说府尹大人公务繁忙,概不接见客。”
“周大人连祖母都不肯见?”
“如今正是风口浪尖,谁敢在这个时候沾咱们家的边?”沈氏拉过南芷的手,那手心冰凉一片:“你祖母愁得头风病犯了,刚用了药睡下。临睡前交代了,让我备了这些礼,带上南惠往宁国公府走一趟。到底是过了礼的亲家,国公爷的面子总归是在的,求他去御前或者大理寺说句话,哪怕先见一见你爹爹也好。”
南芷听了,心一点点沉下去,宁国公府虽显赫,可宁子卿只是个庶长子,这种连府尹大人连祖母都不愿意见的麻烦事,勋贵人家避嫌都来不及,又怎会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去蹚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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