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那女子傲然看了一眼,冷笑道:“原来是只貂妖,哼,葫芦观果然藏污纳垢。”
话音未落,她伸手一指,飞剑速度暴增,射向纳福。
纳福此时未及变化人形,操纵飞剑远无之前灵便,无奈之下只能跳跃躲闪,那女子得势不饶人,一柄飞剑化为流光,只顾追杀。
李长夜看得大怒,一拍后脑勺,金丹化成的大手从脑后探出,凌空一把抓住那飞剑,顺势一捏,飞剑顿时寸寸断裂。
这种以力破巧的法术,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剑术乃至各种小巧法术的克星。当然世事无绝对,剑术练到极处,一剑破万法几个字也不是白说的。
但对手显然没有这种认知,飞剑破碎后,那女子当即吐出一口血,却仍是不知厉害,腰中摸出一柄小小的鱼叉,甩手扔出。
那鱼叉在空中迅速化为一头双头鲨鱼,约莫五六米长,凶神恶煞地扑向李长夜。李长夜不由摇头,越发确定这女人就是南海剑派的传人——这鲨鱼若是在海里不难掀起波浪,在山里使用,不是欺负鲨鱼吗?
大手一转,一把捞住鲨鱼,运力一捏,只听砰砰几声微响,那是法宝上禁制被捏爆的声音,随即反手一甩,被剥夺了所有权的鲨鱼画出一条弧线,准准地落在了葫芦潭里。
连续受挫,这女子终于发现自己不敌,挥手洒出一片水雾,往前一跃,便欲借水遁而去,但是李长夜大手一摆,反掌抽出,那女子身影刚刚隐没,便被抽了出来,在地上连连翻滚。
李长夜冷笑道:“留下舌头,放你滚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