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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流转，有一丝刮目相看的意思：“小道士挺聪明呀！怎么，我脸上写着涂山二字吗？你怎么不说我是青丘、有苏、纯狐家的？”

        狐妖四姓，涂山，青丘，有苏，纯狐。

        天下狐狸精虽多，真正出色的，难出这四姓范畴。

        李长夜道：“因为这里是江州！你敢在繁华闹市，聚集这么多妖怪开酒吧，自然不会是毫无根底之辈。狐妖四姓，也就只有涂山氏在江州了！我虽没上过什么学，倒也翻过几本杂书，晋代常璩所著的《华阳国志．巴志》写的清楚：禹娶于涂，辛壬癸甲而去，生子启呱呱啼不及视，三过其门而不入室，务在救时，今江州涂山是也，帝禹之庙铭存焉。还有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也提过：江之北岸有涂山，南有夏禹庙﹑涂君祠，庙铭存焉。”

        他侃侃而谈，引经据典，黄茗在旁边听得发呆，这叫没上过学但翻过几本杂书？你翻的杂书就是水经注吗？还是什么华阳国志，听名字就知道有多冷僻了，你这是……看到美女所以要开始装逼了吗？

        不得不说，在齐云歌这般美人面前，也保持着充足自信的黄茗，看到对面那妖女，却是首次明白了自惭形秽的感受……

        对面女子也露出惊奇之色：“唷，你到底是哪家道观的道士？你们观里教的可够杂的啊，你不学画符抓鬼，怎么还学起水经注来了。”

        李长夜微笑：“画符抓鬼，执剑伏妖，道爷亦不落人后。”

        那女子柳眉一竖，嗤地冷笑一声：“小道士别说大话，你刚才那一剑，可不怎么样！不对，不能这么说，应该说——”

        她轻舔樱唇，露出一个回味的表情：“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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