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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季若尔自然是看得出来，这个漂亮的女老师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让祁冰雨这样优秀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当跟屁虫，方涵的优秀，可见一斑。

        惹不起，自己绝对惹不起。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若尔看着方涵冷冷的目光。

        “受……受宠若惊。”要不是季若尔昨晚两次见识过更可怕的场景，光是这方涵的眼神，就能把自己吓得说不出话来。

        无疑，她刚才动用灵施加了一定的威压。

        “年纪不大，怎么骗女生倒是学会了不少。”方涵声音有些戏谑。

        “啊……这……”季若尔其实一直对这些事不是很敏感，被方涵这么一说，心里居然有些隐隐的高兴，原来，我在这方面还跟有天赋啊。

        “当我的学生可不容易，虽然你前几天已经表现出的足够优秀，但是，我还是决定考察你一段时间。”方涵话锋一转，“或许，你还真的能成为我最得意的弟子呢……”

        “涵妹子，这不好吧。你们家族的术法可不外传……”祁冰雨在一旁出面提醒，却被方涵瞪了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方涵好像没有听到祁冰雨的提醒一样。“他要是想学，我自然会教。”

        “涵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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