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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唐藏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黄芸脑补出一个答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暗恋我，一直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对不对？”

        她这么一说，唐藏就想起在等公交的时候，她那句“下次再这么迟，我就伸脚绊你。”

        想到这，唐藏就忍不住边笑边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

        来到便利店，买了两瓶水，递给黄芸一瓶，

        “我记得当年奥数你的成绩不差，就算没考上清华北大，以你的成绩拿个二本没问题吧？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

        唐藏伸手指着她身上的着装，表示就算没读大学也不会混成这样子啊。

        黄芸喝了口水，表情似乎发生了点变化：“我……不想谈这个，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她不想说，唐藏自然不会强迫她说。

        “当然可以拒绝，这是你的权力。”

        和黄芸在便利店门口聊了许久，给她买了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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