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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去世了,他肯定是回了族里丁忧,如无皇上宣召,除非丁忧三年期满,是不能随意回京。
身处京里的姚氏,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么还会管她呢?
这才是噩梦里,大窈窈凄惨的全部真相。
殷怀玺也想到了这些,握了握她的手,手如柔荑,却一片湿凉:“无事,总归只是一场噩梦。”
“我现在觉得,那真的只是一场梦了……”虞幼窈重新闭上了眼睛,乍一阖上双眼,就感觉眼睛干涩地刺痛。
这次,殷怀玺没急着走。
果然!
紧绷的脑弦儿一放松,虞幼窈太阳穴涨疼得难受:“如果,有一天我得了重病,需要以人血作引,人心入药,你会像宋明昭那样,将一个孤苦伶仃的无辜女子,关在破陋的小院里,残忍地将她养成血药引吗?”
她对宋明昭了解不多。
接触之后,难免就有些疑惑,宋明昭这人,虽然不怎么坦荡,也还算是个君子,也不像噩梦里那样丧心病狂。
殷怀玺目光幽深:“本质上,我和宋明昭其实是一种人。”
虞幼窈瞪大了眼儿,眼底盘踞着红血丝,看起来很憔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会这样做?”她声音又气又急,面颊涌现了一片潮红,沙哑的声音也拔高了一些,显得恼怒极了:“殷怀玺我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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