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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陈锦洛几乎是一夜未眠。
客厅没有开灯,窗外天色渐亮,熹微的晨光映亮了僵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手机拿起又放下,指尖悬停在江拾的号码上,却没摁下去,自尊心不允许他像个怨妇一样不断发消息追问对方去哪了,可脑内不受控制的念头在不断冒出——
是在加班吗?什么样的班要加一整夜?和同事聚会?江拾那性子又哪来的朋友和人出去玩?还是说……
他最不愿意深想的猜测,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上他的心脏——还是说,为了钱,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
骗子!拜金!不知廉耻!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无法遏制地在心里咒骂,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不断滋生又让他发慌的在意。
等待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愤怒、担忧、嫉妒、还有一丝被抛弃的恐慌,种种情绪交织,将他的眼睛熬得血红,干涩得发疼,但他依旧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当时钟指向清晨七点,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伴随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陈锦洛瞬间从沙发上站起。
门被推开,江拾裹挟着一身室外凉气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领子拉得高高的,脸色有些苍白,微微红肿的唇和下巴上那点不明的红痕,像刺一样扎进陈锦洛的眼睛里。
“你去哪里了?!”陈锦洛清朗的嗓音透着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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